有时候文豪累了,就迷糊睡着了,只有欣怡看着点滴,叮嘱护士一袋又一袋的换药。
一天大约能扎六七袋,有的药滴得速度快,还有的药滴得速度慢,还得时刻观察针眼是否鼓包,有什么问题,立即得找护士重扎。
有时候文豪睡着了还乱动,欣怡就得目光不移的看着。
可是熬到晚上十二点多了,才扎最后一袋,这一天下来,欣怡是又困又累,而且医院的饭菜她也吃不习惯,只能对付一顿是一顿。
整个楼层的病房,文豪差不多是最后一个扎完。
每换一次药,欣怡总是轻轻的走到护士台,不好意思的叫醒熟睡中的护士拔针。
针全部扎完,差不多接近半夜二点了,整个屋的病人早已经扎完回家了。
文豪这一天待的也跟上刑似的,感觉十分的煎熬。
欣怡还安慰文豪,“累了这么多年,一直没好好休息,就当给自己放假了,让心安静下来,配合医生好好的治病。”
“只能那样想了,你也累了一天,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!”
欣怡开着车回家了,到家后,已经午夜二点半了,欣怡不由分说,躺在床上就开始呼呼,文豪可睡不着,因为白天一直处于半睡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