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怡只是含糊其词的答应着,她为了不让文豪担心,就不再过多的说些诉苦的话了,“你在家怎么样?什么时候出差?”
文豪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: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特别的想你和儿子,你们不在家里,我一个人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欣怡听着听着鼻子一阵酸酸的,眼泪都要流下来了,“那你自己保重身体吧!我在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,我会照顾好俊鹏的。”
放下电话后欣怡打算去洗脸,发现热水器也没插上,她也不太敢用,万一让文君看见了再嫌费电,有意无意的嘟囔几句,她的脸往哪放呀!
所以欣怡总是蹑手蹑脚的,生怕哪些地方惹文君不满意,她基本上不用热水器,只是临时烧一下开水,她也不用洗衣机,只是用手简单的搓一下,此时她深深的体会到了,这寄人篱下的日子,真是无比的艰难。
文君对欣怡还算可以,他基本不多说什么,但他是个怕老婆的人,只要人家一发话那就是圣旨,文君的老婆并不欢迎欣怡住在她家里,虽然文君在欣怡来之前也征求过他老婆的意见,但只是念在文豪曾经帮助过文君的面子上,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。
文豪深知文君夹在中间是左右为难,所以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