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怡的父亲骂得也有些累了,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,脸红得就像鸡下蛋一样,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一只眼睛好像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欣怡的妈妈,以为欣怡的父亲靠在沙发里睡着了呢,就离开了一会儿,转身到厨房做饭去了。
屋里几乎鸦雀无声了,欣怡的妈妈一边做饭一边小声叹息道。
“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找了个酒鬼,平时不喝酒还能天下太平,可一沾上酒,就像变了一个人,不就当个芝麻大的小破官吗,到哪就是爱显摆吹牛批,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!”
借着油烟和炒菜声,欣怡妈妈说那些抱怨的话,欣怡的父亲根本就没听见,所以就只在沙发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似睡非睡的样子。
文豪在屋里默默的安慰着欣怡,而欣怡的父亲就坐客厅的沙发上,两者之间仅一墙之隔,而且文豪那屋的门随着一阵风吹来,一会儿一打开,一会儿一关闭。
欣怡的父亲静静的倚靠在沙发上,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抽风,似乎听到了刚才文豪劝解欣怡的那番话,他像一道闪电般快速站起来,踉踉跄跄的开始往文豪那屋走。
欣怡的父亲也不敲门,推门就闯入,然后开始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