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工资一多半都拿去资助孩子了。”
欣怡连忙摇摇头,“我怎么会认识这样高端的人物,就是看他挺能白呼的,一时好趣就问一问。”
服务员哈哈一笑说道,“你也感觉他能白呼呀!据说他就是因为这三寸不烂之舌才被领导重用的,到哪里做工程,就是动动嘴,每个月六七千块钱就这样到手了,而且到哪里吃住都是公司买单,具体什么档次,也都是他说了算。”
欣怡有点羡慕的叹了口气,然后冲服务员说道。
“唉!同样是父母,同样是女儿,这差距也太大了,人和人不能比啊!”
服务员没听明白啥意思,又追问道。
“欣怡,你没事吧!啥差距?啥不能比?难道你认识他?”
欣怡连忙解释道,“没有,没有,你还是干活去吧!”
服务员一边干活还一边想,欣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!然后还回头瞅了欣怡一眼,感觉她似乎有故事。
欣怡依然坐在角落里,她对着墙面是一阵苦笑。
“唉!同样是父亲,同样是退休干部,人家工资就能一个月上万块,我这还得省吃俭用的贴补,弄不好再挨顿臭骂,一个人的命运呀!真是天壤之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