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先不讨论会员证的事,如果你想把文字插入到我的诗集中,这个事我说了还不一定好使。”
欣怡也有些太天真了,那位朋友就连签约的杂志社都不知道真假,竟然还要求关系好。
欣怡想到此时,开始在心里暗暗嘀咕着。
“不就是杂志社的签约坐家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,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,我就想露个脸,没想到还这样难。”
其实,那位朋友就是在欺骗欣怡,就算是他真有诗集要出版,也不可能让欣怡的文字插入进去,那位朋友也没有那个权力。
欣怡细致斟酌了那位朋友的建议,还把这件事告诉了亲友,说她的文字马上要在杂志社公开发表了。
欣怡的亲友听到这个消息后,还不断的恭维欣怡,说欣怡太厉害了,竟然能在杂志媒体公开发表文字,这么多年还真是没白写。
欣怡等了一个月又是一个月,她得天天溜须拍马那位朋友,可一直不见那位朋友管她要文稿。
欣怡实在耐不住性子,就开诚布公的问道。
“我的文字什么时候,才能在你的作品里公开发表?”
那位朋友马上自吹自擂的说道。
“我的诗集正在印刷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