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跟依云的亲生父亲,发生过任何暧昧的关系,依云这件事,只能算是一个意外的巧合,还记得我要跟依云的亲生父亲离婚那件事吗?那一天,我们都喝醉了酒,然后糊里糊涂的就有了依云。”
箫恬的老公一听,箫恬还真是跟依云的亲生父亲发生了关系,不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,毕竟箫恬已经跟他在一起了,依云的出生,就是箫恬给他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,箫恬的老公听到这些真相后,他顿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然后一脸神情呆滞的说道。
“不管你跟依云的亲生父亲是酒后乱性也好,或者是你们余情未了也好,那时候,我们毕竟已经生活在一起了,你就应该遵守妇道,这也算是一种婚内出轨,早知道是这种情况,当初我就不应该资助依云去异地他乡读研究生,我这分明就是替你跟依云的亲生父亲养了一个孽种。”
依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她一直静静的聆听着箫恬与她老公的谈话,本来她不想过多的去干预大人间的事情,可是一听到孽种这两个字,她顿时忍不住心中的愤怒,随后一脚踹开门,疯狂般的跑到客厅,然后对着箫恬的老公,开始神情恶狠狠的质问道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,谁是谁的孽种?”
箫恬的老公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