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妮知道自己不是她对手,但一动起手来,梵妮心里好似被一盆凉水浇透,这差距太大了,自己绝招尽出,可是竟连对方一个衣角都没沾到,这女孩的步法不算快,可她就是无法捕捉到动向,这还怎么打。
“不打了!”梵妮突然收鞭住手,“我远远不是你对手,但你若要将大人打晕,就先把我打晕吧……”
说完梵妮脑袋一撅,眼睛一闭不再动弹了。
此时那老者已经缓过些,看着眼前的情景,立时怒道:“梵妮,你这个废物!!我将你从奴隶市场买来,就是让你这样保护我的吗?你这个肮脏的女人!你父母就不干不净,原来你也是个娼妇!!看见人家小白脸生的英俊,竟然不顾我的安危,主动束手就擒!!你!你!!”
梵妮闻听此言,怒目回头,两手拳头紧握,竟有些微微发抖,但是她瞪了半晌之后便松开了手,两行泪水倏然流下,她咬住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妮丝蒂尔看到这一幕,一阵心疼,自从看到梵妮用长鞭,她就对这个白袍女孩有了好感,现在听那老者一番话,原来这姑娘出身如此低贱,看来长久以来受的委屈可不小。
老者还在骂,各种恶毒的语言层出不穷。
刘玄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