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居然哭了,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眼泪哗哗直流,妻子病入膏方陷入昏迷,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了。
他觉得好孤单。
“咚咚咚。”
房门被敲响。
“我查监控了,明明看到你进来了,别想着躲我,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这对恶心的夫妇扔出去。”门外传进来熟悉的妇女吵闹声。
房东追租金。
这是正常的事情,可是叶伟家庭这么困难,对方一点帮忙意思都没有,只是希望叶伟一家赶紧滚蛋,从来都没想过之前,叶伟曾经一次性交了两年的租金这种事。
并非只有郊外才黑暗,在某种程度这里比郊外更黑暗,这并不是开玩笑的。
房门被推开了,肥胖的妇人捏着鼻子走进来,嘴里还在呢喃:“真够恶心的,把地方租给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叶伟心脏一疼。
谁希望把这地方弄得乌烟瘴气呢,但是他没有办法,妻子这种情况身上不可能不散发异味,而且还综合着药材的味道,一般压根吃不消。
“给你一分钟,把两千块租金交给我,现在我就走,不然的话,你们就马上滚蛋!”
妇人捂住嘴说话,她身后跟着两头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