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了。
不过好高兴。
早就知道夏初有空间的闻叶和顾晟还能保持淡定,厉少卿萧凌天和河海兄弟俩快高兴疯了,脸上的笑容灿烂的不像话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,别跟个二傻子似的笑个不停。”陆聿修的语气虽然严肃,但嘴角还是难以抑制的翘起了一个灿烂的弧度。
他指了指那几瓶水,“赶紧喝了,很疼,都给老子忍着别叫唤。”
六人齐声应是,拿了水瓶开盖准备喝,就看见陆聿修和夏初起身准备离开的样子,闻叶赶紧问,“你们干什么去?不陪我们啦?”
露聿修挥了挥手,“你们慢慢喝慢慢疼,我和初初先去休息了。”
又指了指西面靠近山脚的那汪水潭,“疼完记得跳下去洗个澡。”
说完就搂着夏初的肩回了车上。
六个男人拿着水瓶对视了一眼,然后又默默的收回视线将水一饮而尽。
这个夜晚,对于闻叶他们来说是一个疼痛难忍又兴奋至极的晚上。
且,这个兴奋的情绪六人一直保持了三天,直到他们进入了此行最终目的地军火库所在的山上,情绪才彻底平稳下来。
而相比他们的平稳,鼎国所有人都震惊的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