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抓住了每人给200块钱。”说完便哼哼唧唧地谩骂着。
我俩以整排整排的电脑桌椅做掩护,但毕竟他们人太多,我左支右绌,挨了几下拳打脚踢,我看这样下去肯定不行,我急忙对秦筱澜说:“快上桌子,从桌子上向吧台那边跑。”
说完我便把她抱在桌子上,自己也跳了上去,我见那十多个小青年笨拙地从后面的桌椅中挣扎出来,想要从前面包抄,我见前面空无一人,网吧的大玻璃门就在前方,机会来了,我对秦筱澜急促地喊道:“快跳下去,开门。”
秦筱澜应声跳下,快速地跑到门口推开了玻璃门,我也飞速的跳下桌子,跑向秦筱澜。
身后响起类人猿杀猪般的吼叫:“快,快,一群废物,给我抓回来,他妈的,一群酒囊饭袋。”
我拉着秦筱澜的手疯跑在街头巷尾,不知跑了多久,秦筱澜气喘嘘嘘地说:“别,别跑了,甩掉了。”
说完便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我转过身望向身后,街上除了行人,没看到小青年们的身影,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。
我找了一块墙边的石头坐了下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看秦筱澜还蹲在地上,便说:“还玩不玩反恐精英了,我说不来你偏要来。”说完诡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