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,很不自在,我转过头对秦筱澜说:“我说大小姐,你自己下来走吧,很难堪的。”
她不吱声,我更无奈。
我继续向前走着,突然觉得耳朵被一片柔软的,暖暖的东西包围住,顿时觉得全身像触电般躁动着,我伸出一只手摸向耳朵,谁知摸到的是秦筱澜的小圆脸,我慌乱地说:“你,你干嘛呢?”
秦筱澜趴在我的背上,俏皮地笑着说:“没干嘛啊,嘿嘿。”
她如一朵秋日的雏菊,散发着迷人的馨香。
我的耳朵像被灼烧了一般火热,心脏砰砰乱跳,脸上的表情变得木讷可笑。
快到医务室的时候,秦筱澜拉住我的脖子说:“我不想去医务室了,你陪我到校外的诊所去吧。”
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,对她说:“不都一样吗,非要跑到校外干嘛,累不累人啊,再说还得找班主任请假。”
我想了想又追问道:“我说大小姐,你到底有没有病啊,我见你生龙活虎的,也不像是肚子疼的样子啊。”
她听了后,一下就捏住我的脸,使劲掐了一把,我疼的惨叫了一声,她说:“那你是说我装病了?你这人心里怎么那么阴暗,我都病的走不了路了,你既然还说我装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