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走过来对我说:“你别用脑过度,你刚刚醒过来,要慢慢适应环境,毕竟这么长时间没用脑了。”
我刚要问怎么回事,那护士便拿着本走出了病房。
这时老爸挂着微笑走了进来,在我身旁坐下,握着我的手说:“一会你妈就来了,还有欣妍。”
欣妍?老爸什么时候叫薛欣妍这么亲切了?
我疑惑地看着老爸,问道:“爸,我睡了多长时间了?”
老爸瞬间别过了头,大串大串的泪珠滑落,哭了一会转过头来看着我说:“儿子,你已经睡了8年了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这一梦七年的说法,我那七年的青春岁月就在梦中流逝了吗,我浑身颤抖,头像是要爆开一样疼痛难忍,我被洪水冲走那年17岁,那我现在已经25岁了吗,没人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。
我痛哭流涕,样子滑稽的像个小丑,我用牙咬着嘴唇,直到感觉嘴中有血腥的味道,也不觉得疼痛,父亲见状拉着我说:“小涛,你别想不开,你现在能醒来就是我们全家最大的欣慰了,当医生判定你为植物人的时候,爸爸妈妈一直都没有放弃你,你妈妈说你只是睡着了,睡醒了就好了。”
老爸说着又伤心的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