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吃好了,先回屋休息了。”
我见她情绪起伏很大,是我刚才的那句话伤害到她了吗,我忙起身去扶她,她拨开了我的手说:“别碰我。”
说完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我愣怔在原地,王涛呀王涛,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酒囊饭袋,你不仅没有事业,还处处伤害自己喜欢的女人,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,草包。
我心如刀割,莫名的痛恨自己,为什么沉睡几年后,就会变成现在这般让人瞧不起的模样,碌碌无为,胆小怕事,平平庸庸,浑浑噩噩,我攥紧拳头,酒劲上升,便直接冲进薛欣妍的卧室,大声地说:“我娶你”
薛欣妍坐在床沿上默默地流着泪,她见我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,冷笑道:“我没逼你娶我,我还没寒颤到嫁不出去的地步。”
我快速地走到她的面前,轻声说:“欣妍,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女人,我说娶你是我心甘情愿的,我会振作起来,现在的王涛不是真正的王涛。”
薛欣妍泪眼朦胧地望着我,让我心生爱意和怜悯,她现在的样子就像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姑娘,让人无法放手,无法自拔。
第二天上午,我买了各样礼品,大包小包的拎着,我老爸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