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了进来,她看着我,满脸的担忧和心疼,她快步地走近我说:“怎么弄的,全是血,疼不疼啊。”
说完便捂着嘴哭了起来,我摸着她的手说:“我没事,死不了,别哭了。”
薛欣妍看着我流血的头说:“还没事呢,都打破了。”
转而又向那名警察大声说道:“你们为什么不给他包扎,你们就这样让他一直留着血吗?”
那名警察当场被质问的哑口无言,我拉着她说:“我没事,小伤,别为难人家”
秦筱澜的爸妈来了,她妈妈还是当年那个模样,时光一点也没让她变得衰老,倒是她爸爸沧桑了许多,两位刚进派出所,秦筱澜就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都怪你们,给我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,那混蛋跟踪我,还打伤我的朋友,这下你们满意了吧。”
说完就伤心地痛哭起来,她爸妈手足无措,只能轻声安慰,这时一名警察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,他跟踪你了吗?”
秦筱澜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,那名警察便用笔记了下来。
薛欣妍陪我在派出所待了整整一个晚上,警察让她明早过来,她就是不肯,在大厅的凉椅上一直坐着。
秦筱澜后半夜被父母强制拉回了家,她大喊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