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地问:“我这没阅历没学历的,现在能安逸的工作我感觉挺知足了,虽然我也干够了,但我要是出去了还能干啥呀,只能去工地搬砖了。”
“你不出来怎么知道,外面机遇这么多。”
“其实我下了挺大的决心,打算明年就辞职,出去转转,我倒不是嫌挣得少,就是感觉天天跟老头子待在一起,我的心境也变老了。”
“说的不就是吗,瞧你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,让人来气。”秦筱澜在屏幕中又白了我一眼。
我俩又聊了几句,她便说:“我得回去工作了,最近有个项目特别忙,天天加班到凌晨。”
我嘱咐道:“别太累了,不行就换个工作。”
她长叹道:“一件衣服,从脑子里,到图纸上,再到裁剪上,再到加工,再到摆在商场里,就像完成一部作品,也像自己的孩子一样,当然不能半途而废了。”
我听了后幽幽地说:“那也不能没日没夜的造孩子呀。”
说完便悻悻地笑了起来。
秦筱澜脸颊绯红,瞪着眼睛骂道:“流氓,你们工厂都是流氓。”
我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关我们工厂什么事,再说我怎么流氓了,你说你的作品是你的孩子,我说那就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