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,有情芍药含春泪,野竹上表宵,十亩滕花落古香,无力蔷薇卧晓枝。
渣哥见我愣怔在原地不动,眼神飘忽,神情木讷,便大声喊道:“臭小子,你傻了不成,过来吃饭,喊你好几遍了,一会饭凉了,想什么呢这么入迷,媳妇明天就来了,还胡思乱想什么,快点拿碗去。”
他把我从刚才臻美的意境中喊醒,我尴尬地挠了挠头,便跑到橱柜中拿出个大碗,盛了一碗粥,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渣哥看着我说:“你上午要去面试吧,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,挣得少不说,离住处也不近,你要真去了天天上下班都是个问题。”
我夹了一块咸菜,扔到嘴里嚼着,又喝一口粥,对渣哥说:“都答应人家今天上午去看看了,哪有不去的道理,再说我天天闲在家也没事做,先看看再说吧,那活也不累,肯定比之前的车间强。”
渣哥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筷,拿起烟点了一根,说道:“你真是执拗,一根筋,不是我说你,你来都来了,这个城市的发展商机你也看到了,为啥不去试试看呢,抹不开面子吗,出门闯荡做生意,那脸面值几个钱,要是都像你这么想,还做什么买卖了,那倒不如早点回到家乡去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,也比在这边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