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点了一根烟,沉醉的抽着,薛欣妍低头看着手机,她对我说:“下午在客栈的时候手机还没信号呢,这会既然满格了,真是奇怪。”
我吐了一口烟,对她说:“你应该庆幸手机没信号,这样你老妈才不会总给你打电话,咱俩玩的才会安心。”
我拉着她又走了一段路,薛欣妍没了力气,口口声声说实在走不动了,我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,她轻轻的喝了几口,我又扶着她坐到路边的木质长椅上休息。
到南天门时,欣妍把一整瓶矿泉水都喝光了,我笑着对她说:“平时很少见你喝矿泉水,现在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了吧。”
在往上走,有很多寺庙,薛欣妍见了庙门就烧香,一路烧到山顶。
她念念有词的说:“保佑我所有的家人身体健康,保佑我爱的人天天开心,没有烦恼。”
我见她善良可爱,便把她抱在怀中说:“欣妍,往后我们肯定会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生活。”
当我俩到达玉皇顶主峰时,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,非常冷。
主峰上黑压压的挤满了人,山下云雾缭绕,山顶冷风阵阵,饭店是最好的避风港,薛欣妍已经冻得瑟瑟发抖,我想拉着欣妍到饭店里躲避寒风,欣妍说:“那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