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下山了,加把劲兄弟。”
他坐在那里把运动鞋脱了下来,用手揉着脚,每揉一下,嘴里就发出哎呦,哎呦的叫声。
我和薛欣妍继续向上走着,薛欣妍在我身后说:“你怎么骗他呢,咱俩从下面走上来都快用了一个多小时了。”
我拉着她的手,和蔼的笑着说:“我这是在给那哥们信心和希望,你看他累的,平时肯定不怎么运动。”
正说着,我见山上又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,她被两个男人驾着,就像电视剧里打了败仗的国民党逃兵,那妇女的表情简直是生不如死,她微眯着眼睛,好像要断了气一般,非常虚弱,她的头上和脖子上系着火红色的平安带,在微风中轻舞飞扬。
人在这大自然的怀抱中,去掉羞怯,尽情的装扮自己,潇洒一回,着实不错。
其实本来我想跟薛欣妍选择晚上来爬山的,夜风清快凉爽,不会那么累,但看不见两侧的景物,尤其是看不到泰山的名胜古迹。
上山的人和下山的人表情完全不一样,上山人的表情多数是兴奋,新奇,愉快的。
但下山的人多数则是满脸的倦容,疲惫,憔悴,虚弱。
我俩又往上走了一段,开始能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