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在城北的市场呢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不说一声,我去接你。”
我心想,自己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,还让人接什么。
“你咋又跑到城北的市场去了,上次不是在河西吗?”
“我两头跑,你过来吧,我今天早点收摊,咱俩好几天没喝了,今晚好好喝一顿,自己喝酒太无趣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,走出院门,打了一辆出租车,便向城北的跳蚤市场驶去。
这个市场依然是人山人海,杂乱不堪,我左拥右挤,举步维艰的左右查看着,走了大概五分钟的光景,我终于看到渣哥坐在摊位后面,瞧着二郎腿,抽着烟,一副完全沉醉的样子。
他又黑了不少,两只眼睛炯炯有神,羸瘦的身躯透着精干。
我带着笑容走了过去,渣哥见我头上被缠的像木乃伊似的,便惊叹道:“头怎么了?”
我笑着说:“回去在慢慢跟你说。”
渣哥火冒三丈的喊道:“哪个王八蛋打的,妈的,老子扒了他的皮。”
我急忙劝道:“没事渣哥,小伤,就是纱布缠的圈大,明天我就掀下去了。”
渣哥递我一根烟,说道:“抽完这根烟,收摊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