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口,说道:“他喝多了,车开到这里被交警给拦下,他想让交警放过他,交警说让他去坐牢,这哥们急了,就跑出来了。”
渣哥听后哈哈大笑,突然,服务区的停车场里传来一阵嚎叫声,我和渣哥走过去查看,原来是那酒鬼被几名交警给按在地上,用电棍给击晕过去了。
酒鬼的黑框眼镜已经解体,手里还攥着车钥匙,闭着眼睛趴在地上,满脸的憔悴和疲惫,我看着有一阵心酸,便对渣哥说:“咱俩走吧,这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这时,停车场里开进来两辆警车,闪着耀眼的警邓,警车里下来几名警察,交警跟警察交谈了几句,就有两名警察把酒鬼架到车上去了。
渣哥喟然长叹道:“自作孽不可活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做的孽?”
“这不是很明显吗,他媳妇跑了,那怪谁呀,怪他吧,他要不喝这么多酒,跑到这里闹事,警察也不会把他带走吧,这不是作孽是什么?”
“那没准是他老婆出轨了呢,我觉得这哥们不像是那种打骂妻子的人,很有可能是他老婆跟别人跑了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种事复杂的很,不能单看表面。”
渣哥一副过来人的眼神看着我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