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坏。”
“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,咱俩不能天天往城区跑,这来回140公里,太浪费时间。”
结完账后,我俩便找了一个饺子馆坐下,渣哥撑得一直打嗝,我笑话他说:“你这是把明天的饭都吃出来了,悠着点,别把胃撑爆了。”
渣哥笑着说:“我倒是想吃一顿顶三天,但无奈总是饿,没有办法。”
一切购置妥当,我俩开车回到了那个别墅区,刚开到贵妇人家门口的时候,就看见有两名黑衣人在拆卸我们的帐篷,我忙把车停到院门口,下车后就奔那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,渣哥在我身后焦急的喊道:“小涛,不能打架。”
我听后冷静下来,渣哥不紧不慢的走过来,看着黑衣人说:“你今天要是把这个帐篷拆了,那事可就大了,不信?那你拆吧。”
黑衣人犹豫片刻,瞪着渣哥说:“我们只是奉命行事,你不能怪我。”
渣哥听后,轻声笑道:“奉命行事?奉谁的命?那老女人的吗,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,让她过来,我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,我是过来跟她讨公道的,她无视我也就算了,还要强制把我撵走。”
这时有几个路过的行人走了过来,看到这滑稽的一幕,驻足观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