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就是觉得这个城市很美,不出来看看真不知道外面的繁华和喧闹。”
张雪瑶嘟着小嘴说:“那当然了,我们这个城市外来人口非常多,本地常住居民也都比较喜欢做生意,这几年发展的特别快,你当初来这就对了,你只要肯踏实的奋斗,一定会有回报的。”
由于异常拥堵,她的车开的很慢,走走停停的,这时,我见前方走过来一名神情猥琐,骨瘦如柴的男人,他衣衫褴褛,眼大无神,径直走到张雪瑶的车前,躺在了地上。
张雪瑶一脸迷茫的看着我,不知所措,我瞬间想到碰瓷二字,这种事并不常见,在这种繁华的城区可能会多一些,我淡淡的对张雪瑶说:“这是碰瓷的,你车里安装行车记录仪了没?”
她神色慌张的说:“没有,怎么办?碾压过去吗?”
我扑哧一笑,说道:“碾压过去你就犯了大事了。”
说完我便打开车门,走到车前。
我见那名男子一脸痛苦的表情躺在地上,嘴里还呓语着:“哎呦,哎呦,疼死我了,活不了了,都来看看吧。”
围观群众聚了过来,他们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地上的男子40岁上下,皮肤蜡黄,头发像鸟窝一般蓬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