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着,张雪瑶慌张的说:“你,你慢点开。”
开到我的住处时,天色已经暗淡下来,我把车停在院门口,便熄了火。
我揉了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,皱着眉头,那手背已经血肉模糊了,有不少血沾在方向盘的把套上,变成了深红色的血渍。
张雪瑶见状,拉过我的手查看,担心的说:“怎么这么严重,咱们还是找个诊所包扎一下吧。”
我挤出一丝笑容,安慰她说:“没事,问题不大,一两天就好了。”
她抬起头,潋滟的双眸含着泪水,诱人的红唇紧紧的抿在一起,白嫩的脸颊已经被惊吓到没有血色。
片刻后,她问我说:“你为什么要打他,给他点钱打发走就可以了。”
说完便轻声的呜咽起来。
我最见不得她哭了,头脑顿时慌乱起来,我忙说:“我说大小姐,你怎么这么爱哭,我不是没事吗,再说那个碰瓷的就是欠揍,这件事不是给点钱就能解决的,我要是不打他,他可能下次还会找你碰瓷,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了。”
她在黑色精致的皮包中摸了一沓面巾纸,擦了擦泛红的眼睛,委屈的说:“为什么我跟你在一起,每次都能碰到这样无法理喻的事,上次在停车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