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渣哥不放心我一个人去纽约,我就跟他多说了几句,你急什么。”
张雪瑶听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:“你要去纽约?什么时候去?自己?”
“呃,不是,就是我送医院的那个老人,刘教授,她为了感谢我,想帮我一把。”
“你脑子锈掉了吧,你见过她几次面?就只身一人跟着她出国,再说你到那边语言不通,你怎么找你女朋友?”
其实张雪瑶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,但无奈我真的很想过去看看,倒不是想念薛欣妍太强烈,只是在内心深处,总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自己,“走出去,走出去。”
我有些黯然神伤,但一想到外面的世界能带给我无限的充足和感动,便又鼓足了勇气,我看着张雪瑶说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前怕狼后怕虎的,到最后什么事也做不成。”
张雪瑶瞪了我一眼说:“哼,懒得管你。”
说完便发动了车子,离开了院门,开到宽敞的大街上去了。
车里放着陈奕迅的《爱情转移》,那缠绵悠远,扣动心弦的歌声,让我的思绪也跟随这优美的旋律飞到车窗外面,漂浮在那星星点点的天穹之上。
“徘徊过多少橱窗,住过多少旅馆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