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酱牛肉,清炒莲藕,油焖青笋和太湖糖醋锦鲤,精致的瓷壶上写着竹叶青,桌上摆放着两个酒盅。
琵琶姑娘见菜已上齐,便轻声询问道:“请问,可以弹奏了吗?”
渣哥看着她点了点头,便帮我把酒盅倒满。
一首《塞上曲》弹奏完毕,仿佛将我带回了故乡,轻飘的音调融入窗外萧瑟的风雨,扣人心弦,内心久久不能平复,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淡淡的酒香和悠扬的曲调,消逝在这苍茫的天地之间。
那晚我和渣哥喝了很多,但并没有醉到失态,我反而很开心,能在这个城市遇见像渣哥这般关心我的人,我才不会堕落消沉,走入黑暗。
第二天清晨,渣哥把我叫醒,我看了一眼手机,已经六点了,我忙起床,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渣哥已经准备好早餐了,四个鸡蛋,一碗粥,两个豆沙包,一袋榨菜。
渣哥又嘱咐我说:“到火车上身份证和车票要收好,到家了给我来个电话。”
我苦涩的笑着说:“知道了渣哥,我都这么大人了还能走丢吗。”
早晚吃完,我拎着行李包,便跟渣哥走出院门,来到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,便向火车站驶去。
二十分钟后,我和渣哥走进售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