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最后一拳刚要打下去,我的肩膀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似的,异常疼痛,我急忙回过头,见一位瘦弱的青年手持尖刀,正张牙舞爪的站在那里,我的肩膀鲜血横流,皮开肉绽,滚烫的鲜血已经顺着胳膊流到了手上,浸湿了我的衣袖。
萧晴大声尖叫着,她拉着那名瘦弱青年,美丽的脸庞已经哭的扭曲变形,道道泪痕挂在两颊。
我心想,这青年既然敢用刀扎我,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棒子,瘦弱青年见我想要反击,便又冲了过来,想要扎我第二刀,我强忍着疼痛,紧紧的握住棒子的一端,用尽全身力气,抡起了手腕粗细的棒子,狠狠的打在瘦弱青年的侧脸上,他甚至都没发出声音,瞬间倒在地上,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汩汩淌了出来,头的下方已经流出一滩血渍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肩膀,有一条六七公分左右的口子,入目处极其惊悚,萧晴呜咽着说:“小涛,你的胳膊,呜呜呜。”
我安慰她说:“没事,问题不大。”
实际这条伤口已经疼的让我直冒冷汗,神志不清了。
其他小青年见我把他们的同伴打倒在地,便拿起棒子一起冲了上来。
我大声嘶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