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凯扔掉棒子,把我扶了起来,焦急的说:“你没事吧,赶紧跟我去医院吧。”
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了,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萧晴打开车门,把我扶到车的后座,孙凯刚钻进车里,不远处就响起了警车的鸣叫,警笛刺耳,听着让人心惊胆战。
萧晴催促着孙凯:“快开车,快走。”
孙凯猛踩油门,车子迅速的离开了现场,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青年还在谩骂着,但很快谩骂声就被急速行驶的奥迪抛在车后,最后彻底的听不见了。
车子开进市医院,孙凯停稳了车,便急忙打开车门,把我扶了出来。
急匆匆的向急诊室走去。
“大夫,大夫。”
一名护士听到孙凯的呼喊,匆忙走了过来,看了看我胳膊上的伤口,说道:“跟我来吧。”
我们又在医院的长廊上走了一会,便被引领到一个手术室内,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吩咐我躺在床上,他皱着眉头说:“怎么伤的这么严重,这么长的口子起码得缝十多针了。”
我听后,有气无力的说:“没事大夫,你缝吧。”
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,便开始了手术,他在我的伤口周围打了麻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