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生活挺滋润的,等从美国回来,我打算跟我室友渣哥一起倒卖服装呢,虽然辛苦了点,但来去自由,挣得也多。”
“你做什么我不管你,但你绝对不能干一些违法的事,更不能跟人家打架了,知道吗?”
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孙凯出去办理出院手续,我换了套衣服,又在卫生间洗了把脸,便跟着老妈和萧晴走出了医院。
我感觉除了全身酸痛其实也没什么大碍,只是肩膀上的刀口要注意一些。
孙凯把车停到住院部的门口,老妈走在我的前面,她鬓角发白,佝偻着身躯,一阵微风吹过,打乱了她的发丝,她利落的把几绺头发捋到耳后,显得愈发阒然凄楚。
在车上,我用手机买了一张返程的车票,买完后,我拨通了刘教授的电话。
“喂,刘教授,我是王涛。”
“哦,我知道,你回来了吗?”
电话里传来刘教授虚弱的嗓音,像是在呓语似的,有气无力。
“呃,还没有,我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,耽搁了一天,不过我买了明天的车票,大概后天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,这几天能回来就行,你大伟叔为这事跑前跑后操了不少心,你可别让他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