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手里的烟,又向对面的街角张望了一下,那个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我气愤不已,心想,这些下三滥的杂碎,狗腿子,你越是想法设法阻挠我,我越不低头,这种幼稚的威胁手段偏偏吓不到我,走着瞧吧。
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,路边的梧桐树正长的苍翠茂盛,绿色树皮,笔直的树干,水灵灵的叶子,在太阳的照射下,彰显着生机盎然的活力,但树根下那一团团枯黄的干草,却在光合作用下慢慢的腐烂下去,最后成为梧桐树的肥料。
我忽然想到了张雪瑶,自从回来后一直没见到她,之前跟她越好到家里喝酒也没兑现,不知那丫头会不会记恨我。
我掏出手机,找到她的号码,便拨了过去。
“喂,王涛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憔悴。
“在哪呢,方便的话出来吃个饭呀。”
她那边像是很忙的样子,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交谈着什么。
“现在不行,这几天公司有几个大项目要忙,晚上吧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完电话,我向四周望了望,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下午两点多了,自从早上在医院出来后,我还一直没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