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那个人在出现,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薛欣妍捋了捋凌乱的刘海,走到草坪把我的手机捡了回来。
我们三人跟刘队到警局备了案,还是那间狭窄的办公室,我把事情起告诉了他,包括在曲阜被殴打,以及在电话里的种种威胁等,都全盘托出了。
刘队皱着眉头听着,不时的点了点头,渣哥给刘队点了根烟,他吸了几口,看着我说:“我大概知道情况了,你以后要注意安全,遇到那种功夫很好的打手不要跟他硬拼,你要第一时间报警,现在很多富豪身边都有保镖,他们只要不违法,我们是没有权利逮捕的。”
“可是,他已经三番五次的跟踪我了。”
我在次向刘队补充他跟踪我的事实。
“现在没有跟踪罪,只有侵犯到他人隐私,比如未经你许可,公布你的照片,或者住址,非法安装窃听器或者跟踪器等等。”
刘队掐灭了烟,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跟踪器?
我忽然想起在曲阜的时候,薛欣妍的手机里就被植入过一种GPS跟踪器,我急忙对刘队说:“他们的确装过跟踪器,在我女朋友的手机里。”
刘队听后,身体前倾,看着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