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。
“怎么样,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她摸了摸手中的杯子,杯子里的蓝山轻微晃动着。
“夫人,这小子今天在医院躺了一天,好像是感冒了,晚上九点多的时候,他跟一个女孩从医院出来,在一家面馆里吃的饭,饭后,女孩把他送回了家,便分道扬镳了。”
男人一口气说了很多,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,轻轻喝了一口。
“这么说,他今天什么也没做了?”
她皱起眉头,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,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“是的夫人,还要继续跟下去吗?”
男人征询着他的意见,态度谦卑又不失礼节。
“当然要跟下去,我就想看看那小子有什么能耐,明天你亲自去观察一下,他有什么动作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的夫人,我知道了。”
男人轻轻点了点头,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次日清晨,我被渣哥叫醒。
“喂,起来了,就这德行还想出摊挣钱呢,等你睡醒了,连摊位都被人家抢没了,快起来。”
渣哥皱着眉头,一把掀开我的被子。
“哎呀,这才几点啊,再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