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时间训斥我,他忙的不亦乐乎,有很多人过来挑选衣服,有询问价格的,也有一次性买了好几件的,短短几个小时内,摊铺上的衣服就被销售一空。
临近傍晚时分,渣哥掏出手机,看了眼时间,把所剩无几的十几件衣服塞进袋里。
“这里晚上六点关门,六点之前一定要把东西收拾好,不然市场管理员会把你撵出去的。”
渣哥边拾掇摊铺,边对我说。
我俩今天来的是城北的跳蚤市场,我好奇的问渣哥说:“那河西的市场,也是这种管理方法吗?”
“对,大同小异,那边太远,节假日的时候,生意要比这边好很多。”
他拎起麻袋,早上从库房扛出来的时候,还是满满登登的,正如渣哥所说,一天真的可以卖出一麻袋的衣服,这为我以后的摆摊生涯提供了很大的动力。
我和渣哥走出跳蚤市场,天光已经暗淡,街道上行人纷纷,热闹非凡,各大酒楼、按摩房、足疗店、烧烤店等等,都亮起霓虹彩灯,绚烂夺目。
走回地下室,卸掉行装,我感觉自己像散架了似的,浑身酸痛无比。
渣哥在水池里洗了洗手,便开始准备晚餐。
我倒在床上,没有一丝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