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个原因吧,是不是你女朋友那边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张雪瑶用纸巾擦着嘴,满脸疑惑的看着我。
“嗯,那边有点麻烦事。”
“哦,我不怕,现在是法治社会,我还真就不信那群人敢绑架我。”
张雪瑶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,又夹了一个藕片放进碗中。
渣哥提倡喝酒就一定要喝好,有时候我很佩服他的酒量,即使当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,第二天还会不差分毫的起床出摊。
那天晚上我俩把那一瓶白酒都消灭掉了,一人又喝了一打啤酒,以至于张雪瑶什么时候离开的,我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我跟渣哥出摊一个多月,大概了解了基本流程,包括进货渠道,服装储存,定期甩卖,薄利多销等等。
有一天我跟渣哥说:“渣哥,这两个跳蚤市场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我想自己单干,你看行不?”
“我当然支持你了,你天天跟着我混,又没有工资,出门在外,不就图想多挣点钱吗。”
渣哥正低头整理着手里的一把零钱。
后来,渣哥陪我到市场管理处交了租用摊位的钱和仓库使用费。
又陪我坐火车到外省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