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酒店制服的女孩,和一个黑衣人,跟着杜宸宇下了车。
酒店后门,已经被锁上了,一道结实的铁门被紧紧的关上,似乎在警告别人,此路不通。
杜宸宇向身后的黑衣人努了努嘴,便侧过神,给黑衣人让路。
黑衣人走到贴门前,从兜里掏出一个形状怪异的工具,有点像钳子,又很像一个起红酒瓶盖的起子,他猫着腰,把工具塞进锁眼,来回转动几下,咔嚓一声,门锁就被打开了。
三人依次走了进去,片刻后,他们来到六楼,杜宸宇示意女孩敲门,自己和黑衣人则站在门的两侧。
女孩走了过去,神色有些慌张,她咽了一口唾沫,轻轻敲了两下门。
“谁呀?”
房间里传出秦筱澜那清脆悦耳的声音,声音里带着烦躁的口气。
“你好,服务员。”
女孩压低声音,尽量保持冷静。
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?”
杜宸宇给那女孩使了一个眼色,示意她别处岔子。
“是这样的,楼下漏水了,但关闭管道的开关在您房内,我需要进去关一下。”
女孩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,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,娇小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