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渣哥推了我一把,正整理着摊铺上的服装。
“渣哥,我要是接受那个老妖婆的帮助,是不是就成了人下人了?”
我开始变得烦躁起来,特别是在这嘈杂不堪的跳蚤市场中。
渣哥见我满脸迷茫的表情,便深深叹了口气,他淡淡的说:“王涛,我给你打个比方,比如这里有一杆秤,而你呢,就是这个秤砣。”
渣哥拿着手中的打火机来回比划着。
“但这个刻度呢,就好比是金钱,刻度越高,钱就越多,但你想要挣更多的钱,需要增加什么的重量?”
渣哥满脸认真的看着我,让我回答他的提问。
“秤,秤砣?”
我结结巴巴的回答。
“没错,就是你自身的重量,你把自己看的越重,你就能翻了番的挣钱,换句话说,就是得自己看得起自己,你想要称重,是不是得知道自己的重量?”
“渣哥,你说的这些我都懂,我只是…”
“你懂个屁,你要是真懂了,就不能一个星期才卖出一件衣服。”
渣哥吐了口唾沫,狠狠的瞪了我一眼。
一阵暖风吹过,带来阵阵发霉变质的气味,我急忙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