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她扒了一个虾,放到我的碗里。
我深深叹了口气,看着她俩说:“要不要喝点?”
“喝个屁,我一会还要开车呢。”
张雪瑶白了一眼,抽出两张面巾纸递给秦筱澜。
“可以叫代驾呀。”
我从兜里掏出烟,点燃后,又递给秦筱澜一根。
渣哥说:“这个院子一直都是门前冷落车马稀,难得凑到一起,那就喝点吧,一会我打电话叫个代驾来。”
秦筱澜看着渣哥说:“喝酒喝,我还怕了你这鲁智深不成,拿酒来。”
我和渣哥对视一眼,便哈哈大笑起来。
渣哥起身洗了很多青菜,黄瓜,水萝卜,苦苣,香菜等等,又炸了一盘鸡蛋酱端到桌子上。
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喝起酒来。
两打啤酒下去,我们四人都不过瘾,我急忙跑出院子,在街对面的小商店里又买了两打啤酒和两盒烟。
渣哥喝完酒真是一根接着一根的抽,把张雪瑶呛得直皱眉头。
酒过三巡,我感觉有些头晕,渣哥却喝的很过瘾,他正在眉飞色舞的给两位女孩讲着他的心酸历程。
“我跟你俩讲,做人要知足,我刚来这个城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