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一下桌子,站起身,大声的嘶吼着。
谁知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她瘪了下嘴,轻声嘀咕着:“有钱就去高档餐厅吃呀,我又没逼着你来我家,再说吃出一两根头发不是很正常的事吗。”
说完又白了我一眼。
“去把你们老板叫来。”
我气势凌人,毫无畏惧的喊着。
她站在原地,歪楞着身子,抱着双臂,噘着嘴,完全忽略了我的叫喊。
店内吃饭的几对小情侣听到争吵声,都转过头来看向这边,一脸鄙夷的看着我,把我当成了吹毛求疵的人。
这就是黑店,我心里瞬间明白过来,但黑店为什么还有学生情侣过来光顾呢,难道我是外地人,带着北方口音的缘故吗?
这时,从厨房走出来一位粗糙大汉,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膀大膘圆,悌着光头,赤裸着上身,胸口上纹着一个龙头,远远望去,竟像一只八爪蜘蛛,他满脸横肉,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,走起路来上下翻滚着,很像一个十月怀胎的孕妇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皱着眉头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塞进嘴里,服务员见状,从围裙都里掏出一个打火机,麻利的给秃头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