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过头,便看到地上的醋瓶,我艰难的伸出手,握紧瓶子的顶部,用尽全身力气,抡起胳膊,只听哗啦一声,醋瓶粉碎,瓶中的陈醋洒了出来,和秃头的鲜血融合在一起,变成了紫黑色。
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,瘫倒在地上,双手捂着流血不止的头,来回翻滚着。
我爬起身,眉头紧蹙,揉了揉被打肿的侧脸,恶狠狠的瞪着那名服务员。
她已经完全被吓懵了,看着地上哭爹喊娘的男人,竟忘记了尖叫,只是愣怔在原地,眼神木讷,身体颤抖,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我懒得去观察她,推开挤在门口的看客,咧着嘴走出小店。
街道两边依然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不远处有一个小吃摊,正在煎炸着臭豆腐,微风吹来,空气中弥漫着香味和臭味的混合体,我深深吸了一口,刚要转身走掉时,身后传来那服务员阴阳怪气的口音:“站住,打完人就想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