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一位议论最激烈的中年妇女看着,心里愤怒的火苗再一次燃烧起来。
“哟,你瞧瞧他那眼神,快走吧,保不齐一会他又打人了。”
我站在人群之中,万般无奈,自己就像砧板上的猪肉,被人点评着。
这时,人群中走进来两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他们的打扮跟秃头很像,一位赤裸着上身,胳膊上纹着看不懂的图案,花花绿绿的,穿着紧身牛仔裤,脚下趿拉着一双凉拖。
另外一位上身穿着黑色短袖,短袖上印着一个虎头图案,脖子上挂着一条金灿灿的链子,很像遛狗时脖子上拴着的绳子,下身穿着黑色短裤,脚踩一双拖鞋,悌着一个炮头。
赤裸男推开人群,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,炮头男跟在他的身后,露出恶狠狠的表情。
服务员见状,急忙爬起身,阴阳怪气的说:“哟,大弟来了,快帮我教训一下这个混蛋,把我家老周打趴下了,还不结账,我们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。”
她扭着屁股走过去,饱满的胸部紧紧贴在赤裸男的胳膊上,泪眼婆娑的看着我。
“你哪的?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,是不是皮痒痒了?”
赤裸男咬牙切齿,语气冰冷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