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着他的鼻梁划落到下巴上,脖子上金灿灿的链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裂,卡在他的肩膀上,还真的像一条遛狗绳。
他无力的倒在地上,双手捂住额头,全身颤抖着,嘴里依然在嘟囔着难听的脏话。
“杀人啦,杀人啦,他简直就是魔鬼。”
服务员大声嚷嚷着,我厌恶的看着她,真想一拳把她打成两截。
刺耳的警丨笛响起,警察疏散着人群,一位四十多岁的民警走到我的面前,严肃的说:“都住手。”
他皱着眉头,像是很不愿意处理这种案子似的。
“警察大人,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呀,这小子吃霸王餐,不给钱,还大打出手,不信你问他们。”
服务员凑到民警面前,又把饱满的胸部贴到民警的胳膊上,她指着周围的看客,想拉来群众的支持,一起讨伐我。
“嚷嚷什么,你俩都跟我走。”
警察用力的推开她,又转过身冲着人群喊道:“都散了吧,散了吧。”
“小张,叫辆救护车过来。”
他吩咐着旁边的手下,又推了一下我。
“看什么,上车,你也上来。”
他皱着眉头,看了服务员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