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队放下表格,满脸疑惑的看着我。
“绑架罪怎么判刑?”
刘队听后抿了抿嘴,又吸了口烟,想了一会后再烟灰缸掐灭烟头,淡淡的说: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
他满脸警惕的看着我,仿佛我要去绑人似的。
“我,我就是好奇问问,没别的意思。”
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,我紧紧攥着双手。
“这个要分情节轻重处罚的,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,或绑架他人做为人质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。”
“那情节较轻呢?”
“情节较轻的,处五年以上,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。”
刘队表情平淡,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射向我,不禁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我心想,贵妇人呀,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违法的,做为受害人的张雪瑶和秦筱澜,如果让她俩出面作证,我就不信搬不到那老妖婆的恶势力。
走出警局的时候,已经上午十点多了,只感觉全身乏力,酸痛不已,从昨晚到现在,就没好好的吃上一顿饭,已经饿得我有些迷糊了。
路边绿化带里,栽种着人工修剪后的云杉,翠绿的叶子折射出耀眼的光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