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连我这个母亲的电话都不接了是不是?”
陆瑾琛的目光扫过,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更没有任何回应。
茶几上,有关沈繁星的资料毫无顾忌地洒落了开来,白芷韵的怒气上涌,“陆瑾琛,你的眼光可真好,就选了这么一个货色出来,是想丢谁的脸?”
陆瑾琛纹风不动,波澜不惊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白芷韵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霍然站了起来,将其中一份资料拿在手上,往陆瑾琛那边一甩,“你仔细看看,这个沈繁星的母亲就是一个赌鬼,一个根本填不满的窟窿,你立刻跟沈繁星分开,免得拖累了我们陆家的名声。”
陆瑾琛眉梢微挑,一双黑眸之中讽刺分明。
白芷韵被气的跳脚,怒不可遏地指着陆瑾琛,“这么一个赌鬼生出来的也是贱种,你当她有多单纯?不过是一个围着男人打转的戏子,你捧着这么一个人,也不觉得脏?就是逢场作戏,她都不够资格!”
白芷韵将资料递到陆瑾琛面前,“你仔细看看,这个沈繁星骨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就跟她那个妈一样,下贱!”
陆瑾琛眉间紧蹙,神色更冷。
白芷韵手上关于沈繁星的资料要比他的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