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宫韫叹了口气,
“是有听说,但你不必管了。流言就是流言,总当不得真的。”
宫长诀语气中几分严肃,道,
“可是父亲,流言有时是能杀人的。”
“敢问父亲,如今这些流言都是因何而来。”
宫韫面色几分沉重,道,
“这都是朝堂之上的事情,父亲和叔父自有主张,长诀你也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宫长诀道,
“陛下削权,太尉手中没有虎符,而卫国大将军被迫让位,这本就不是一件小事,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久而久之,假的也会变成真的,眼前的流言是宫家与陈王有关,他日,您难保不是其他流言。”
宫长诀眸光沉静自持,带着宫韫从未见过的光。
她的眸中不再是天真无畏,似乎多了许多复杂的情绪,但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静和机敏,似一片古潭。说出来的话亦是一针见血。
宫韫忽然觉得,这个女儿与一年前已大不相同,一年前仍是孩子,如今却已截然不同,他到底还是错过了太多时光。
宫长诀道,
“父亲,您知道的,定王被暗杀,前廷尉被斩首示众,前少府被阖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