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怎能因为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如此重罚,这般处罚。奴婢的妹妹如今只怕要送命。”
宫韫道,
“到底是什么罪名,让大小姐要惩罚你,你又如此污蔑大小姐,再这般言之无物,若再不说实话,便家法伺候。”
丫鬟似被吓到了一般,怯生生地看向宫长诀,咬紧了唇,似犹豫不决,
“大小姐……大小姐她……”
左氏放下茶杯,冷冷道,
“说!再不说拖出去乱棍打死!”
丫鬟一副慌乱的样子猛地磕头,道,
“奴婢要揭发大小姐与人私通!”
左氏猛地一拍桌子,
“来人,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奴才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!打到不说胡话为止!”
丫鬟猛地磕头,
“奴婢说的是真的,奴婢有证据!”
“大小姐在五月节前夕将自己的簪子赠予了小厮阿远!”
“奴婢所说句句属实,不敢欺瞒啊!”
宫韫闻言,面色微变。
小厮阿远他是见过的,生得俊秀,手上也有几下拳脚功夫,宫韫也曾动过要将其收入军中的打算,难道真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长诀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