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互利,亦愿结秦晋之好。”
阿丹施道,
“自然如此。”
“只是这大宴之上,怎不见大周太后出席?”
阿丹施的声音很沉很雄厚。
众人看向本应由燕后坐的座位,如今空无一人。
众人只以为阿丹施是想要挑刺,毕竟匈奴是因为战败了才不得不接受。
宫长诀的眸光落到阿丹施身上,却见他看着那空置的位置,眸中的情绪有些复杂。
元帝朗声笑道,
“太后身体抱恙,虽有心前来,却到底身不由己,此番是怠慢贵客了。”
阿丹施道,
“原来如此,还烦请大周皇帝代为转达问好之意。”
元帝道,
“元首有心,朕自然从善如流。”
阿丹施微微颔首,入座。
元帝道,
“这一个献舞的可是朕的掌上明珠,舞姿轻盈,已习数年,望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而赏脸一观。”
阿丹施笑道,
“大周皇帝美意,倒是却之不恭了。”
两人这般话语,众人已经明白,这是要将瓮喻送去和亲了。
但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