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又做那个噩梦了?”
宫长诀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梳妗忙倒了茶,递给宫长诀,
“小姐,奴婢在这儿呢。”
宫长诀强行想让自己镇定下来,接过茶杯,手却止不住地抖。
闪电霎时将漆黑一片的天地照得一片白昼。
紧跟着就是一声惊雷平地起,宫长诀被吓得手猛然一抖,手中茶杯砸在地上,茶水四溅。
梳妗忙躬下身子去拾碎片。
“小姐,没事了,只是打雷而已。”
宫长诀的心跳得极快,耳边仍旧一遍遍回响男子低沉的声音,
“别怕,我陪你。”
她心如鼓擂。
不多时,雨停了,宫长诀稍稍缓过来,道,
“如今什么时辰了?”
梳妗道,
“卯初一刻了。”
梳妗将明支夜阖的窗子支起来,外面的天显然已微微亮了。
宫长诀起身,洗漱后,梳妗替她绾发。
宫长诀对着铜镜,一言不发,脑中仍一遍遍回荡那触目惊心的一幕。
她十指冰凉,面色发白,她夜夜梦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