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的。”
公子道,
“那你说一个,让大家听听。”
女子沉默片刻,道,
“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。”
“这般穷仄绝望,比之你那衣食无忧的琵琶女可惨多了,”
旁边另一个公子道,
“不就是穷仄吗,这种诗一抓一大把。”
“北风吹衣射我饼,不忧衣单忧饼冷。”
“怎么样,随意寻都能寻得相似的,一个卖炭,一个卖饼,若是夏日里卖莲子汤道,便是该期盼天热了,这般道凄惨也实属没什么新意,也不甚大义,只不过是个人衣食艰苦罢了。”
“那你说,什么大义?”
“就譬如辛稼轩那一句,却将万字平戎策,换得东家种树书,想报效国家,却始终不得重用,不得赏识。这般沾了大义,意境才广阔呢。”
女子不服气,问左窈青道,
“左姐姐,不若替我说一句,我倒也不觉得他们说的有多惊心动魄。”
左窈青笑,
“若是典故里的凄楚,大抵没有人比我堂姐说得更清楚了。”
众人议论宫家时,女子方才未曾搭话,此刻也不拘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