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情,话不敢随便说,动也不敢轻易动。
陈季山不乐意了,装作严肃的说了两句:“我都还没瞧清楚呢,赶紧再弄回去看看,你这个考官可也太刁了,必须要投诉。”
陈琼抬眼看了看前面,无奈的低头和父亲解释:“那不是考题,是在这里工作的人,刚刚下班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陈季山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,片刻又深吸了口气,端坐了起来,带着点骄傲的不好意思,“那不好意思了啊小娘鱼,今晚可就算是我赢了。”
本意在此的陈琼立马咧嘴笑着附和,感到冷的她搓了搓手臂,也开始往回走,中间还用苏州话问了几句外婆的状况,又嘱托陈季山要注意身体:“吾好婆唔倷阿好呀?爸爸倷阿要注意身体。”
关寄也跟在后面不急不慢的走着,听到陈琼鲜少说的那软糯苏州话,垂在身侧的手指有节奏的敲了两下,整个人静了下来,本来想快点走回去写报告的急躁心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安抚了。
苏州话不负吴侬软语的美称。
“前面实在是抱歉。”陈琼讲完电话,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,在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停下了脚步,背过身双手在嘴前合十,迎着月光对身后的人开口,微低着头,尽显歉意,“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