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堂哥和大嫂也说过了,让我不舒服就给他们打电话。”陈季山憨笑一声,“不用担心,我可过得好着呢,你在外头才是该我担心的。”
陈琼呆住,咬了咬嘴,最后那句话让她一下就忍不住哭了出来,就像是一直以来的坚韧达到了某个膨胀点,只要一点点的温暖就会让所有情绪炸开,不容置疑的是从小到大,父亲永远都是她的温暖和港湾。
止不住的泪花让她眼前模糊,她不顾肿痛,抬起手擦了擦眼泪,不敢哭出声让陈季山担心,所以只是吸了吸鼻子,也说出了自己这几天一直在考虑的事情:“爸爸,我准备回苏州。”
“好呀,要是你在敦煌的事情都忙好了,可以回苏州来看看。”陈季山也没怀疑,“刚好你外婆念叨着你,我记得你要在那边待四个月,等你那时候回来,你最爱的板栗也可以吃了。”
陈琼含糊不清的说了句:“我不想再留在敦煌采风了。”
陈季山没说话,很久才传来一声叹息:“是因为你妈妈?”
没得到陈琼的回答,陈季山就以为是默认了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规劝:“你到人家研究院那边已经算是麻烦别人了,突然要走人家会怎么想?还有北京许团长那边又会怎么想你?二十几岁的人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