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行李还在宿舍。”
关寄咬着腮帮子,他没办法了。
陈琼突然扭过头,看向驾驶座,倔劲又回来了:“我不走,我可没怕你也没躲你。”
关寄和陈琼对视了一眼,讶异一闪而过,笑着没说话,他知道陈琼肯定不是因为自己这么个激将法就不走了,陈琼的倔脾气他还是知道的,她只是把他这个激将法当成了一个台阶下而已。
不离开的真正原因不得而知,其实他连陈琼要走的原因都不得而知,陈季山也没说,大概连陈季山自己也不知道。
她一直以来都是个会藏事的人,这么多天来不舒服硬是不吭声,到了不得已才赶紧跑来医院,关寄扫了眼陈琼水肿的手背,来医院输液又遭了罪。
明明对敦煌没有多大的兴趣,为了不让老爷子失望,却又努力装出感兴趣的样子。
这些都是她在获得社会生存技能后交出的一份成果,要离开的原因,可能就在这里面,还有一个李纯华。
陈琼把脑袋抵在车窗户上,看着窗外的广阔无垠,深吸了口气,将敛在心里的无限情绪都放了出来。
关寄白天的那番话虽然说得狠,但也没有半点错,字字都诛心,多少人为了她这次采风尽心尽力,尽管